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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初眼角的眼泪都来不及擦，收起了自己高贵的小翅膀，滚到沈时心的脚边蹭了蹭：“我最亲爱的老大，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姑娘。”
求求你不要对他们做出那么残暴的事情，碎妖诀什么的他们真的遭不住啊！
沈时心：“？”
沈时心还没反应过来，何霖先冷着脸，捏住了慧初命运的后脖颈，手一用力把慧初甩了出去。
沈时心：“……”
你们在搞蛇皮啊。
倒是苏照风很快镇定了下来，他拂去了身上的尘埃，对着纳兰墨：“嗷呜！”
纳兰墨在苏照风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他道：“这些人类之中，有的我们的伙伴。”
沈时心：“……我知道。”
所以你们才会留下久别重逢的眼泪。
纳兰墨道：“这些人类之中，还有我们的仇敌。”
青鬼扭过头：“哼。”
沈时心：“……”
她也知道，还有鬼对吧，还有你们的死对头。
纳兰墨继续道：“但是还有一些，既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仇人。”
沈时心：“……？”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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