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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风耸耸肩,“你在床上也没少咬我嘛,咱俩半斤八两,我们是咬来咬去夫夫。”
管明淞忍无可忍,给了宋瑾风一记爆栗。
艾勒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串钥匙。管明淞问了艾勒一个问题:“吉尔特很喜欢中国旗袍吗?”
“是的。他与他爱的中国女孩相遇的时候,中国女孩就穿着旗袍。”艾勒说。
管明淞指了指那件用白骨模型撑起来的黛色旗袍,问:“这件旗袍为什么没有挂在墙上?”
“吉尔特说这个最像当年那位女孩穿的衣服,所以待遇不同。”
管明淞摸着下巴又问:“那白骨模型……是真白骨么?”他一边问,一边仔细观察艾勒的表情变化。
艾勒的手抖了一下,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是真白骨!”
艾勒用最大的一把钥匙打开了大门,推开一条缝。门里面灯火通明,同样的,也是全中式的装潢,设置在西式古堡里难免有些不论不类。
吉尔特坐在凳子上,面前是一个火炉。吉尔特一边唱歌,一边烧自己的手稿,那手稿写着一段又一段的句子,像是情诗。
艾勒低声对管明淞和宋瑾风说:“一会我们三个扑上去,把吉尔特敲晕,送到医院去。”
管明淞和宋瑾风步调一致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