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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刚对商业街不熟悉,他拼了命地跑,接二连三撞翻不少人,粥被碰翻,撒了一地。陈维刚踩着粥打滑,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再抬起头,警察已经追到眼前。
陈维刚看见闻衍了,他双目通红,又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地上的烂粥。陈维刚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夹杂了强烈的、破土而生的深恶痛绝。
理智消耗殆尽,恶魔叫嚣着反抗。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骂骂咧咧地不知死活,“大早上的有病吗?走路不看路赶着去投胎啊!我这鞋好几万!——啊啊!!”
陈维刚一手掐着女人的脖子,另一手从腰间掏出枪对着昔日同事。他歇斯底里,像一只正在老去的困兽。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陈队!”闻衍猛地刹住车,不再往前进一步,他安抚着陈维刚的情绪,说:“别这样,事情还没到这一步。”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陈维刚听不进去,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可这世道凭什么让我就范!”
“陈……”
陈维刚知道警察的谈判技巧,他根本不听闻衍说话了。好巧不巧,陈维刚的身后就是商会大厦b座,孔旻的老巢!
因果循环也讲究一个缘分,陈维刚突然大笑,“好啊!既然老天爷把我送到这儿,那就趁此缅怀一下过去,看看他们造的孽!”
语盐
穆临之刚到公司,看见丁成源身边围了几个漂亮姑娘,但漂亮姑娘们的脸色不太好,嘤嘤作态地搂着丁成源的胳膊。不止他们,公司内工作氛围荡然无存,各路人马三五成坨,窃窃私语,好像这天马上就要塌了似的,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