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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也已经凝结。
雪玉一样的脸庞很沉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黑蛇把宣景玉抱起来。
宣景玉轻得像没有重量。
“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
“神医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把你治好。”
黑蛇很快和神医会合。
“他已经死了。”神医说。
“不可能。”他不相信。
神医摇头叹息。
黑蛇一个人抱着宣景玉的尸体出神。
他原想着，只要他肯服软、只要他肯低头，他便不恨他了。
他会把搜罗来的、天底下独一份的宝贝都送他。
他们还像以前一样。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宣景玉把他推下毒雾深渊的眼神。
宣景玉是哭着把他推下去的。
他日日夜夜都记着宣景玉含泪的眼睛。
他觉得人类真是虚伪。
都要杀他了，哭什么。
直至看到宣景玉从悬崖上跃下，他才明白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
活着的人不一定比死去的人快活。
完。
《说完晚安之后不是该好好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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