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腿上的神经微颤,死而复生般地激动,加剧了身体反应。
他七岁之前是在乡镇长大的,被那些孩子指指点点,被有意孤立被敌对被说成野孩子,从来没跟人动过手。
只有一次,他们污蔑沈瑟瑟是情妇,他把那群孩子打得鼻青脸肿,自己也全身了挂彩。
严仲修脸色渐渐泛冷,紧抿着唇忍着隐痛,最后决定不动手。
把人打跑了,还得去追回来,太不划算。
姜宥见他一直没反应,只有凌厉的轮廓显示着他的愤怒。
突然良心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竟然在欺负残疾人?
羞愧,有违社会主义仁爱!
“我这人就爱开玩笑,二少别当真。”姜宥一秒认怂,从他身上跳开。
呵呵地干笑两声,蓐了一把头发,快速把裤子套上了。
他方才也没有真坐在他腿上,就怕把人给压坏了。
严仲修冷着脸不说话,头顶罩着片可见的阴云。
趁他还没发飙,姜宥快步走到门口,摇摇手:“再见,严二公子。”
他选择了最疏远的称呼,其中的意思,想必严仲修会懂。
严仲修怎么会不明白,但是这个人他要定了!
他看着姜宥的身影消失,敲了敲腿。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方才还在颤动的神经,已经渐渐没了知觉。
前不久上楼穿过走廊时,沉眠的腿部神经突然间醒了,他一步步靠近目标源。
不可思议的是,脑海里惊现了张大屏幕,精确计算了他们之间的方位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