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陈圻道:“你飞鸽传书被我的人截获了。”
一句话让夏云宴如坠冰窟,这是她给她那叔叔东阳太守夏彪的飞鸽传书,这飞鸽传书是去搬救兵的。让他速派人手来曹家,以防她控制不了曹家的局面。
陈圻冷冷的盯着夏云宴,问:“你让东阳太守来会稽做什么?莫不是他觉得东阳太守当腻了,又要当当会稽太守?”
夏彪的东阳太守之位就是靠杀了原来的东阳太守文梁得来的。言下之意是质疑夏云宴想引夏彪来杀了他陈圻,取而代之。
夏明玑这才说话,她上前福了福身,说话前眼眶里已蓄满了泪,哽咽道:“都督莫怪,姑母想引我叔祖父来无非就是姑父突遭人暗算、中毒身亡,心里没个底,想让他来护卫曹府而已。”
她貌如海棠,音如黄莺,美得像幅画,特别是她擒着泪说着“这万般无奈”时,那样温柔婉转的语气更是前世陈圻之所爱,若不是前世死前已经看清楚了她的阳奉阴违,恐怕此刻他又要怦然心动了。
上一世,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曹府,曹蕴死后,曹臻眠花宿柳,圈养娈童,曹府由夏云宴“苦苦”支撑,夏明玑协理中馈。土断之策推行以后,曹府门前时有“土断白籍”人员闹事,他来曹府查问,夏明玑也是这副形容,看得他怦然心动。
哼,若是再上她的当,合该他再死一次。
他上一世没有关注曹府,后又倾心于夏明玑,竟没有觉得夏氏姑侄主理曹府内务有何不妥。
现在看来才发现真是鸠占鹊巢,臭不要脸!
他意味不明的反问道:“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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