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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棠鸥也感觉脸上一阵痛意，撞过去的时候头下意识地一低，正好拿自己的脸怼上雁西楼的下巴了，但是他强忍住脸上的痛意，看了雁西楼一脸，“你很了解我吗？还不是被我打到了。”

雁西楼被气笑了：“你对我多大仇多大怨，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我八百。”

“明明是伤你一千，自损一百，合算的很。”岳棠鸥不服气地反驳道。

雁西楼把手拿出来，按了一下岳棠鸥刚刚撞到的脸颊位置，岳棠鸥立时抽了口气，“你干嘛！”

“这叫一百？”

“雁西楼！”

“哎，叫我干嘛？”雁西楼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亲一个？”

“谁跟你亲。”岳棠鸥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的睫毛上似乎沾到了什么东西，白白的。他使劲眨了眨眼睛那东西纹丝不动地粘在睫毛上。

“怎么，跟我抛媚眼呢？”

“去你的抛媚眼。”岳棠鸥对雁西楼说，“你看看我睫毛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看看。”雁西楼低头重新凑近。

“是什么？”

“我再看看。”

“你直接帮我弄下来。”

雁西楼应了一声，突然吻住了他的唇。

岳棠鸥再次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唇上被一片冰凉触碰。

“下雪了。”雁西楼并没有深吻，不一会儿便稍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