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因为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随着骆业的每句话刺痛着。
就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骆业说得对,他早过了25岁生日,以前的同学有不少都结了婚、生了孩子,没结婚的不是还在为事业打拼,就是还处着对象。
但景渊事业无忧,也没对象,家里也给他介绍过对象,生活上也不是没遇到过合适的女孩儿,至今却还是没交往过哪怕一个对象。
他似乎没办法对其他人动心,也感受不到那些声称喜欢他的人的“喜欢”有多深刻。
好像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像骆业那样,明知没可能,却还在不打扰到他的情况下偷偷喜欢着他,喜欢了这么多年。
听见骆业说“不想继续了”的时候,他甚至感觉有只手紧揪着他的心脏,难受得他快窒息了,下意识张嘴深呼吸了几下。
这种感觉不陌生,从前有过无数次,在他想到“他已经放下了吧”这个可能的时候,他都像现在这样,心里窒息般的疼,却又一边松了口气,庆幸骆业不再把自己困在他身上,庆幸骆业终于肯接受另一段更简单美好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骆业长长久久、无忧无虑的未来。
他的家庭不会允许他们走到最后的。
所以他更希望骆业放下他,去找寻另一段能许他未来的感情。
却在意识到骆业可能已经放下他后,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他是喜欢骆业的。
只是他的初恋,注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景渊听着电话另一头断断续续的哽咽声,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抬手去揉,才察觉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喂?请问是手机主人的亲友吗?”
电话里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终于把景渊唤回了神,忙道:“啊,是,请问你是?”
“我是XX酒吧的服务生,能请您来把这位先生接回去吗?他似乎醉得睡过去了,身边也没其他朋友。”
XX酒吧?这不是他家不远处那个市区里的酒吧吗?
这瞬间景渊才意识到,骆业说的“偷偷看着你”,是真的就呆在他所处的城市,远远地看他一眼,却从不主动联络他。
如果不是这次醉酒,景渊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骆业就在他身边。
景渊心里想了很多,思绪一不小心又飘远了,直到那边服务生又说了一句:“喂?需要给您发定位吗?”
景渊回过神来,忙道:“哦,不需要,我这就来,谢谢你。”
挂了电话,景渊拿了车钥匙就开车出门接人去了。
……
酒吧里人声鼎沸,动感极强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一声比一声高的欢呼嬉闹声此起彼伏。
景渊皱了皱眉,很是不习惯。
他脚步不停地往里走,就算半路被人搭讪拦截了也只是礼貌地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匆匆避开,待见到吧台边趴在桌上睡着的熟悉的人影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景渊掰过骆业的头,见他真闭着眼睡着了,眼角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便轻拍他的脸喊:“骆业?骆业!醒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