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3/3)
他的瞳仁是异常浅淡的灰褐色,用语有些不伦不类,一开口就道明黎秩的身份,除了他还有谁?
黎秩道:“没见过,不过你的中原话听上去很拗口。”
圆通浅淡一笑,有些懊恼,“大家都说我的中原话很好。”
“可是你说话很不伦不类。”
圆通闻言也不恼怒,反而点头道:“原来如此,贫僧受教了。”
黎秩冷冷看着他,“你想见我?”
“原想请黎教主一同品品中原的好茶,奈何手下没有这个本事,请不来黎教主。”圆通也不再装和尚的慈悲腔调,他是个番僧,可到底入镇南王府多年,为镇南王做过不少事,这番打扮不过是心血来潮的入乡随俗。
“只是请我喝茶?”黎秩嗤笑,“阁下的手下本事可不小,先有宋逸,后有假肖二,都用自己的命在陷害我,难道这就是阁下请客的态度吗?”
圆通不疾不徐道:“黎教主若早来了,便无这些事了。”
黎秩冷下脸,“阁下好蛮横。”
圆通笑得甚是温和,“便当做这是黎教主对我的夸奖。”
黎秩已不想再与此人说一个字。
圆通感慨道:“我在西北长大,自小贫苦,日间无趣,山中的野狼便是我唯一的乐趣,我喜欢驯化它们,不听话的狼崽,便该好好磋磨一下。”
黎秩被气笑了,这是拿他当狼崽子驯化的意思?
好狂妄的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