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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璃马上变得乖巧了，不仅不说话了，动都也不敢动一下。
空气里面一片静默
帝夜瞳偏偏还不喜欢这种感觉，又开始找话题。
他邪邪地勾唇，黄金瞳里面散发着一抹如狼的光芒，“昨天晚上感觉如何？”
找什么话题不好，结果非要找这个？
千璃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帝夜瞳又威胁，“快说。”
千璃：“……”
刚刚让她别说话，现在又让她说话，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
他给她涂药的手在她的沉默中，又开始不规矩的动作。
千璃攥了攥拳头，红唇咬了咬说，“开始很痛……”
帝夜瞳英气的眉头一皱。
“后来也痛？”
“……”
后来倒是没有很痛了。
尤其是到最后，好像觉得很美妙很舒服一样，有种想要与他一起沉沦下去的感觉……
她咳嗽了一声，说，“其实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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