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3)
“哼!”挨了怼的余声想别过脸去,但在那之前,他还是扭扭咧咧地道了一句“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新岁到来的夜晚,二人都有一个没说出口的愿望,而那或许只有烟花能知道了。
第32章
新岁到,春天也踩着她的脚印悄然而至。
说到春天,除去花开草绿、万物抽芽,更多的还是不曾被写入书本中的春雨与倒春寒。
这个春天,寻江城的天就没晴过,若是斜风细雨也罢,可那风寒雨凉却丝毫不输冬日,直叫人冻得发慌。
春节里,余声在小屋中养了好一段时间,那会儿,他每天只做三件事,那就是吃饭、睡觉、玩手机,连门都没出过几次。如此怠惰的一个多星期下来,他虽没有胖三斤,但身子却比以往要弱了不少,可他对此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而今个儿老天就用了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春雨给他长了个教训。
上午落雨时,在户外拍戏的余声被浇了透,但到休息区用毛巾擦拭湿发与衣物时,他却一点都不急,甚至还有闲心把手伸到帐篷外去接雨玩。
期间,被余声用接来的雨水滋脸的江亥差点被气到自闭,但最后也只是气势汹汹地把余声摁在了座位上,用毛巾粗暴地擦干了他的头发。再想说上几句吧,余声还嫌他啰嗦。
但自己信誓旦旦地立下的Flag,它倒的时候你也躲不掉。
这不,下午的戏刚拍到一半,余声就觉得一阵昏沉之感涌上了后脑,就像有人用铁锤给他头上来了一下一样,呼吸也跟着沉闷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拍摄结束,他一摇一晃地去找江亥,后者一摸他的额头竟觉烫得不行。
见余声烧得那么厉害,江亥只好先扶着他去了影城里最近的便利店买退烧贴,毕竟如果这样硬扛着回城里,到医院的时候余声估计都已经烧成真傻子了。
便利店前,江亥将软成一摊烂泥的余声安置在店外的联排座椅上,自己则推门进了便利店。
江亥进去的时间不长,但对高烧中的余声来说,那短短几分钟就像半个世纪一样难熬。
背上冒出的冷汗将他的皮肤与衣物拉扯在一起,浑身粘腻不堪的感觉让他隐隐想吐。更可怕的是,他总觉得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正在窥探着自己,那目光虽没有透露出明显的恶意但却又毫不避讳到要把他剥光一般。想抬眼去寻其所出,可自己视线早已糊成了一片。直到一块冰凉的退烧贴落在了额头上,余声才又清醒了些,但到此时,那目光早就消失不见了。
“亥哥…我觉得有人在偷看我…”恢复了些许神智,余声抬起头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江亥说起了方才的窥探者。
可余声现在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样子只让江亥觉得那是他烧出的错觉,毕竟自己在扫视一周后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更别说偷窥者了。
为了早点赶到城里的医院,江亥背对着余声蹲了下来,又转头道:“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