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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隐约看到了。

第1335章 有利有弊

存在于脑海深处的模糊记忆，随着下方疾掠而过的山景，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啾啾想起来了。

这里，曾是一部分远古人类的居地，而她，诞生于此。

“湖不在这里……”

啾啾的眼中仿佛倒映出一片湖泊，穿插在群山之中，但那是实景画面跟记忆画面交错之后所产生的视觉。

因为，真正的湖并不在这里，而且也不确定还在不在。

“更远的地方……”

啾啾脑海中浮现出一座嵌入群山中的家园，曾生活在那里的远古人类，以峰顶之上的积雪为水源，以山脉底下的岩浆地热作为能源，但谷中却有一处极寒湖泊，丝毫不受地热影响。

只要从取一瓢水出来，就会瞬息间变成冰块。

可人要是走进湖泊，不会结冰，也感受不到半点温度，只不过会被剥离五感，然后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即便及时离开湖泊，被剥离的东西也不会再回来。

记忆愈发清晰，但啾啾却愈发迷茫。

这记忆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么，真的会是自己的记忆吗？

难免会有这般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