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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哈剌如此问道。

诺布抱肘，食中指抵着下巴，平静道：“游戏里。”

“啊？游戏里？”

……

“e黑暗大陆正式版，按伊库修贝的原话来说，这是他绞尽脑汁苦想了半个月才想出来的名字。”

世界树的彩虹树冠之上，面容白净的罗盘膝而坐，手里捏着一颗咬了几口的晶莹白果，鲜甜的气味弥漫于沾满汁液的指间。

金站在罗的身旁，双手插兜，看着前方像是被某种力量而不停推动的云海，感叹道：“e黑暗大陆正式版吗？这名字真是纯朴啊。”

“是吧，哈哈哈。”

罗畅快笑着，突然将手里的莹果扔向远方。

而就在这时，一只生有红色翅膀的大鱼从云海中翻出，张开血盆大口，将那小小的莹果含入嘴中，随后摆动着鱼尾沉入云海之中消失不见。

这里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海，而大鱼之所以能做出这般动作，也仅是因为它能飞而已。

看着被大鱼搅得涌动不止的云海，罗缓缓止住笑意，很认真地问道：“有来过这里吧？也有见过这鱼吧？”

金久久未能平静，也没能第一时间回答罗的话。

抛开所谓的虚拟和现实间的区别。

他，确实来过这里，也确实见过那鱼。

沉默了数十秒之后，金仍是没有回答罗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所以，在这三年里，你一直都在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