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3/3)
殷诀清手指捏着她的手指,半晌没有应答。
“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她问。
殷诀清没有说话。
也许是太过亲密的关系会让人没有警惕,也会让人释放出对于陌生人无法产生的依赖。
殷诀清只是固执地捏着她的手腕,也不说话,深深浅浅地伏在床畔喘着气,眉头紧皱,脸色惨白,发丝因为昨晚睡去,今晨也未打理而散乱地落在背上。
嶙峋脊骨被单薄亵衣包裹着,整个人看起来过分脆弱。
亓厦没一会儿就过来了。
殷诀清松开了捏着她的手,唇角艰难地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观言会留在这里照顾我,你先去用膳吧。”
陆见微张了张口,又看亓厦似乎很生气的模样,点点头,“好。”
她还不忘了转头叮嘱观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观言:“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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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见微走出去,殷诀清卸去了浑身力气,猛烈地咳嗽起来。
门外完全可以听到他的咳嗽声,殷诀清很清楚,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压抑的咳嗽,似乎是诚心与他的意愿作对,仿若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抗他平日里的过分压制和忽视。
亓厦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拿出银针,制住殷诀清因为咳嗽而颤动的身体,一针一针落在他的身上。
门外渐渐听不到咳声,陆见微才吸了吸鼻子,往大厅走去。
没什么事情的。
她想。
已经治疗了两次了,等这次治疗完成一定可以让殷诀清的身体至少恢复到四成。
他又身具内力,此次不过是风寒,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只是昨日殷诀清的话仿佛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