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谭永卓点头表示赞同。
伍霆看向傅铭朗:“傅老师,是听说了些什么吗?”
傅铭朗笑了笑,“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去打个电话,失陪一下。”他起身离开包间,一直走出火锅店,挑了个安静的位置给白鹿打电话,然而白鹿的电话仍然处于关机状态。
白鹿换乘了三次公交,用了将近3个小时才回到住处,进门扑倒在床上就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祝宁坐在他旁边,一手轻柔的抚摸他的头,“辛苦了,小鹿。”
老楼房自带的老式电扇吹得呼啦啦的,却更显得房中安静。
白鹿在祝宁的手掌中蹭了蹭,觉得非常踏实。
“阿宁,今天写了多少字?”
祝宁微笑的望着他。
“我好累啊,不想洗澡了。”
“不行,那样睡觉会不舒服。”
“洗澡好累……”
“那也不能不洗。”
“不想……”
“那就快点洗完睡觉,衣服我帮你洗干净晾起来。”
白鹿跟个懒床的小孩子似的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在祝宁笑眯眯的注视下洗澡去了。
冲了个热水澡精力反倒恢复许多,白鹿主动把汗湿的衣服洗了,祝宁说要帮他晾他也没让他去,自己上了天台。
天台已经有人了。
408的房客刘炳靠在围墙边打电话,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一双眼色眯眯的盯着楼下。白鹿从他后方看了眼他视线的终点,便见老楼房对面那家便利店里爱穿各种碎花裙的美貌老板娘,正站在街边跟人说话,从上往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胸部诱人的沟壑。
白鹿立刻转开脸,打算快点把衣服晾上就回去。
直到老板娘回到便利店连裙摆都看不着了,刘炳才意犹未尽的转回身子。白鹿麻利的晾完衣服准备下楼,刘炳却踢了下脚边堆满湿衣服的盆子,指使道:“唉,帮我也晾一下。喝酒了,头有点儿晕。”
白鹿没动。
“别那么小气,怎么说都是邻居,我还是长辈。”
白鹿俯身从盆子里拿起件衣服,开始套晾衣架,但是一个字也没说。
刘炳对他冷漠的态度“切”了声,“我说你上班儿肯定要被同事欺负吧?混社会,懂不懂,精髓就在一个‘混’字!管他大事小事,能混过去那就是本事!”
白鹿突然说话了:“你不怕我?”
刘炳哈哈大笑,“怕你?”
白鹿道:“你不是觉得我杀了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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