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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娜慵懒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讶异。

她再一次从路德的眼里看到了斗志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上一次路德有这样的眼神，是在卡露乃的别墅里。

那个夜晚之后，路德和乌合之众不死不休，为了变强不断鞭笞着自己前进，一路攀登，走到了铃兰大会优胜。

“我还是想坚持自己的决定。”路德直视希罗娜的眼睛，语气坚定。

转过身，路德轻轻握住了麻衣的手，这让还在帮忙思考怎么凑钱的麻衣呆滞了。

“我想那个陪我见识过沿途的风景，无论什么时候都待在我身边，总是悄悄努力，帮我把精灵照顾的很好……”

“笑起来很好看，头发很好闻，穿上裙子惊艳得我转不开视线……”

“她抱着妙喵，吉利蛋，沙奈朵乱蹭时候那个俏皮，略带满足的表情真的很迷人……”

“她的眉眼里像是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她梦里总会念叨我的名字……”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默默支持着我做出的决定……”

路德痛恨自己没有好好学过修辞，脑海中那些绚烂的回忆只能用如此苍白的语调描述出来。

路德也痛恨自己凌乱的表述，这种时候，应该更加严谨，有条理，用递进的方式把自己对她的喜欢，爱，都表达出来。

这是一次拙劣，没有预演过的表白，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琐碎，混乱，仿佛是在念日记本里的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