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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另一燕颔虬须的壮汉名叫魏庆,闻言忍不住插嘴道:“弹劾便弹劾,难不成相国大人还怕那沐老儿不成?”
顾仲遥手握书函,眼光在面前二人脸上轻轻扫过,魏庆立即垂下了头,静立不语。
“叫你们来,不是说这件事。”
他将书函扔到案上,“边境那边,有没有赵子偃的消息?”
魏庆连忙道:“前两天才收到密函,说赵子偃一直留在了涂州的军营里,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兵出营拉练。”
顾仲遥缓步踱到墙上悬挂的一幅舆图面前,“出营?去了哪儿?”
魏庆挠了挠头,“大概……也就军营旁边的山里吧?涂州周围都是些高山密林的,北边又是卫国人的地盘,赵子偃再蠢也不会往敌国跑吧?”
顾仲遥注视着舆图上的山川河流,沉吟不语。
张显伦善于察言观色,上前斟酌问道:“相国大人可是勘破了赵子偃滞留边境的原因?”
顾仲遥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舆图之上。
舆图中偏东南的一方,是大梁国,梁国以北,则是领土还要更大些的卫国。而卫国的西边,有一块标黑了的地域。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以为,齐峤有没有可能去了涂州?”
“齐峤?”
张显伦和魏庆闻言皆是神色一变。
“相国说的,可是那个集聚了百万流民的齐峤?”
过去的几十年间,中原混战,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出身庶族的齐峤在家乡纠合民众,自主修筑堡垒,接收前来投奔的流民,分田与其耕作,又组织收拾无主的枯骨埋葬,使得远近之人都非常感激他的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