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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砰的一声。

杜维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我的人能力，是不是也因为你而消失？”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回答

这让杜维稍稍松了口气，他换了个说法又问了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影响，我的能力是不是已经诞生了？”

这么问，是为了确保安娜贝尔无法误导自己。

可紧接着发生的事，却出乎杜维意料。

安娜贝尔依旧没有回答，它就待在装裱柜里，沉默死寂。

杜维怔住了：“和你无关？”

安娜贝尔撞击了一下装裱柜，给出了答案。

这时候，在小丑牌上，又有一只腐烂的手臂，抓住了穿着燕尾服，戴着面具的男人，并且将其往门内拉动了一小段距离。

他已经问了好几个问题了。

杜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提问道：“所以我的恶灵化，其实从一开始就有问题，然后才会被你影响到？”

砰

到这已经足够了。

杜维没有去问安娜贝尔自己的右手能否和它解除联系，便将小丑牌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