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晚歌五年一次灵悸,灵悸期间灵力薄弱,身体极其虚弱。每到南山炼池一开,就预示着晚歌的灵悸快到了。上一世晚歌在取完灵器后就闭关了,莫非她早就开始有征兆,但一直坚持到从南山回来?
一切都是猜测,白笙本能的翻了个身想撇开这些事情,结果木板也跟着“吱呀吱呀”的响了几声。夜很静,这床板的声音显得格外震耳扰心。
白笙提心吊胆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晚歌,见她没动静这才安下了心。他在心底轻叹一句:“想那么多干嘛,万一真的如她所说,只是预防而已。不要瞎操心,现在的晚歌还不用别人担心。”
嘴上这么说,白笙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也不敢乱动,害怕床板又被折腾的响起来。
强行保持一个侧身姿势,白笙的手臂都压麻了。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笙就睡着了。但半夜又被噩梦惊醒,他梦见晚歌殒于血莲阵中。他蓦地起身借着窗外月光往晚歌的位置望去。
他被吓住,血莲失了光泽,晚歌真的侧倒于其中!白笙后背发凉,心如寒冰冻结快无法呼吸,脑中一片空白。他直接翻身下床跑到血莲阵中,扶起双眼紧闭,脸色不佳的晚歌。
白笙温柔的将她揽在臂弯里,微颤的手伸过去探了探晚歌鼻息,悬着的心突然坠下,在心里强颜欢笑道:“唉,只是睡着了而已。”
随意移开血莲后,白笙轻柔的将她横抱起,慢慢地走向木床。晚歌靠在白笙规律起伏的胸膛,睫毛浓密纤长,肌肤细腻白皙。此时的晚歌温顺的像只猫,毫无防备的依赖着白笙,没了白天在他人面前的高傲冷肃。
白笙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薄被褥。他嘴角上扬,像是想起了与旧日的共枕之人,不禁耳根烧红。
忽然,他的潜意识在提醒他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白笙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头转向别处,在心里嘀咕道:“思想放干净些,那可是师尊,就算喜欢,也不能现在喜欢啊。救人才是要事。”
“嘎吱”一声,白笙刚坐在简陋的椅子上就瞥见晚歌的被褥被她踢下了床。
前世,每次在晚歌睡熟后白笙都会悄悄爬上床,安静的躺在她身旁。然后他时常因为被褥被踢开而被冻醒。
哪有什么端茶送水的伺候。上辈子,他很爱她,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看见她,把她捧在手心里视为珍宝,小心照顾着。
白笙趴在桌上,思虑许久还是决定起身前去帮她盖上被褥。当然,他也想如前世一般在她身旁睡着,想想也就罢了。
“唉,希望时间能快些,就可以向你诉说我这么多年来的心事。”他在心中轻叹后起了身,没想到这椅子又“嘎吱”一声,激得白笙竖起汗毛。
重新盖好被褥,压好四个角后,白笙快步回到桌边坐下,趴在桌上小憩。
“吱呀吱呀”,晚歌翻了个身,木板床又叫起来,吵醒了白笙。
白笙睡眼朦胧的瞥了她一眼,发现被褥又掉下去了,意识模糊的操心道:“又掉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不管椅子的声响,万般无奈的站起来帮晚歌盖好被褥。这次他没有回到桌边,而是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睡下了。
第二日,晚歌比白笙先醒来,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在床上,而白笙却趴在床边,五官端正俊朗,但棱角弧度勾勒的脸型略显消瘦,面色红润,隐约有着几分某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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