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3)
阮稚仍旧是那副十五六岁少年人的模样,面上神情一丝不苟,眼中光亮稍显黯淡。同前段时日他在孤星庄见到对方时的神态,别无二致。
阮矢挡在阮稚身前,解释道:“前辈,他是我的同胞小弟阮稚,您对他有什么误会?晚辈必定一一澄清。”
阮稚黝黑的眼珠缓慢的动了动,最终落到挡在他跟前之人的身上,张合着嘴迟缓的道:“哥……哥……”
阮矢心中一动,反手抓住阮稚冰凉的手,安抚道:“小弟别怕,哥哥在。”
闻瑕迩目光审视这二人,结合子母蛊毒一事,他原本以为这鬼脸面具人的真实身份,便是前世他在雪夜中追寻的杀害莫逐的真凶。可如今看来,却是他料错了。
阮矢年方不过二十,阮稚还是一副瘦弱的少年人身骨,年纪比阮矢还小上几岁。二十多年前莫逐身死之时,这阮稚还没出生。
闻瑕迩蹙了蹙眉,眼神最终落在阮矢身上,道:“你要澄清误会,就先从子母蛊毒一事开始吧。”
阮矢稍稍一愣,神情状似欲言又止。
闻瑕迩嗤道:“朗行和我说过,你只看了那群走尸一眼便断定这些人生前所中之毒是子母蛊毒,且被这些中毒之人啃咬或抓伤,亦会中同样之毒!若非了解这毒之人,怎会知晓的如此清楚!”
阮稚被阮矢包裹住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阮矢紧了紧掌中的力道,闻言长舒一口气,如负重释般说道:“看来想让我阮家从这件事里全身而退,是无论如何都行不通了。”
说罢,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折扇抖落一下上面沾染的雨泥后,合上置于身前,笑着朝闻瑕迩道:“闻旸前辈,果真慧眼如炬。”
闻瑕迩闻言眉尾微抬,似有些惊讶。
“前辈的符阵精妙,施展时在我们一众人面前并无遮掩之意。”阮矢解释道:“我能猜到前辈的身份,旁人亦能猜到前辈的身份。”
“这般拙劣的借口还是不要用的好。”闻瑕迩冷笑一声,说道:“我不信你会跟踪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一路至此。”
青穆城中的冶楼是第一次,今次是第2次。
他虽的确未刻意遮掩自己的身份,但阮矢一个和朗行同样的小辈,他在朗行面前施展了许多术法都未被看出破绽,而阮矢却只看他所用阵符便断定他是闻瑕迩,这借口着实破绽百出。
“我跟随前辈直至,不过是为了找寻我小弟的下落。”阮矢避重就轻,侧身将身后的阮稚露了出来,苦笑道:“不必我多说,闻前辈应该也能看出我这小弟已不是常人了。”
闻瑕迩知阮矢刻意不答从何得知他身份一事,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探清,是以并未深究,目光落在阮稚腰间别着的箫上,“他是驭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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