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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左右,咖啡浓郁的香味漫散开来,一只盛了热咖啡的马克杯放到了田然面前,肖润也在她左侧落座,“你劝下自杀的安琪时,曾问我想不想谈谈。现在我问你,想谈谈吗?”
“我们的确需要谈谈。”田然将咖啡杯包在手里,覆眉低首,“肖润,对不起。”
肖润湛黑的眸色一沉,“我在听。"
“你行前,曾订下一月之约,可是这一个月却被我用来做了别的事……”田然举起愧意潋滟的大眼,诚恳道,“我希望我们能继续做默契的工作搭档,但如果你觉得无法继续和我共事,我也可以调职,我……”
“田然。”肖润沉声,“可以告诉我这一个月,你用来做了什么事吗?”
田然摇头,她不想直言说他那些事与他无关,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的确无权知道和我无关的事。”肖润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并不以为杵。“但一月之约总和我有关系吧。既然是在双方明确同意状态下的约定,就不是单方面的事,你刚刚说了你的决定,我的却还没有说。不管怎么样,有约定在先,我都有权利要求你把我的话听完,对不对?”
“好,我听。”她不明白,在自己已经出口拒绝的当下,他执意要说的又是什么?
“我爱上你了。”
田然一怔,握在手里的马克杯不经意倾斜,带着热度的咖啡立时就溢出到了手背上。她一声惊呼还没有出口,肖润已取走了她手中杯子,再把她拉到厨房,以冷水冲洗过被烫部位后,取出备用药箱里的烫伤膏涂抹其上,“还好,所幸不是刚煮出来的咖啡,应该没有大碍。”
“有大碍也是我咎由自取。”田然想幽默,无奈说得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