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3)
连玄有一瞬间愣了愣,没有回答。
盛徽兮轻轻站在了沈鹤身前,含笑对连玄道:“听闻凡是医师皆识几分礼知些规矩,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连玄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沈鹤亲了好久终于有动静了。
☆、吃
盛徽兮之笑,笑不至眼底。
连玄抬眼和盛徽兮对视,方才看她面容颜态便知其体弱气虚,这样的人大多因久病缠身心志性情虚浮,但她此刻眉眼神态之中皆透着几分常人才有的生气,想来应该是个心志清明之人了,“你什么意思?”
盛徽兮指着沈鹤的手腕红痕,“该由公子回答这是何意才对。”
连玄轻笑,漫不经心道:“手误手误。”
“那可真是幸事。”
“幸事?”连玄以为盛徽兮要问罪,却听到了这一句,未能明白过来盛徽兮的意思,诧异道。
盛徽兮浅笑,“自然是幸事,医师若是口误,引病人吃错了药,或是施针手误,入错了穴位,哪种误皆能闹人性命,相比之下,诊脉手误还留了条性命,岂非幸事?”
连玄:“……”
徐承尧瞅着盛徽兮的似真似假的笑容像是生气了,不觉看呆,这生气的模样很是稀奇。
盛徽兮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若公子诊脉误诊伤了人,旁人必要讽公子医术不精骗名欺世,而今诊脉误的是手而非误诊,岂非是幸之又幸?”
连玄头一次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被人当面嘲讽了……
徐承尧盯着盛徽兮侧颜看了许久,看着看着失了神,盛徽兮看过来时,立刻掩饰般地拍手,“有道理!有道理!误诊可谓是医术不精,手误可谓……可谓趣事。”
盛徽兮莞尔一笑,“是趣事,也是小事,更是……闲时笑话。”说至最后,她顿了几秒,最后四字轻咬住音,拉长几分,意中有意,取笑之意也未掩饰,眼眸中亦有几分明晃晃地嘲弄。
连玄的脸色有种说不上来的精彩。
这女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盛徽兮看了眼神色异常的沈鹤,心中多少猜到中毒之事怕不简单,怎么也不能让不怀好意的外人来探虚实,随即又道:“公子诊脉诊了有些时候了,想来……看盛先生有没有不好早就看出来了,若看不出来,再诊下去也是看不出来的,公子还是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吧。”
说罢盛徽兮扯了扯沈鹤的袖子令沈鹤回神,不再逗留,离开房间。
徐承尧捕捉到盛徽兮细微的小动作,盯着一同离去的沈鹤和盛徽兮,出神了好一会儿,回想起方才盛徽兮看向沈鹤的种种神色变化,灵光一闪,动身追去。
……
“那个医师哪里在诊脉?掐人手腕掐出痕又是想做什么?简直莫名其妙……”盛徽兮走至自己的房门前,听见徐承尧远远的声音喊着她,顿住脚步,唤竹湘去拿药膏,递给沈鹤,便赶紧对沈鹤道:“沈哥哥,你先走,为避免和那个徐二公子再起冲突,今后我们相处要装做不熟悉才妥。”
沈鹤体内妖力四处乱窜伤了五脏,此刻不太舒服,又不愿盛徽兮担心,只眨眼睛回道:“我知道啦,盛妹妹快进去吧。”
“方才……”盛徽兮细细看着沈鹤,还想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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