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是老臣失言。”镇武王以退为进道,以袖掩面道,“可是先帝如陛下一般年纪时,已有两子一女承欢膝下。陛下后宫无一女子,伺君们三年未有所出,让老臣实在是无法向先帝交待啊!”
我看着他假惺惺的动作,打了一个呵欠,斜靠在龙椅上说:“这么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
“臣不敢。”他抬起的脸上表情桀骜,没有任何恭敬的动作。
“谢侯怎么看呢?”我好整以暇地盯着干瘦老头,毕竟凤君是他亲儿子,我很想看看他会怎样反驳镇武王袁啸。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后生早就站不住了,跃跃欲试想要出列。
干瘦老头沉稳的踏步出列,不卑不亢道:“废后之事师出无名,恐怕难以服众。然而皇嗣事关重大,还望陛下广纳女子开枝散叶,早日定下皇储。”
又是这种道貌岸然的话,这老头实在是无聊,那个吹胡子瞪眼的白发老头更是无趣,我对他们完全失去了兴趣,闭上眼摆摆手道:“容后再议,乏了,退朝。”
“陛下!西北军事……”有人急冲冲地出来还要启奏,我有些不耐的皱着眉说:“不是说了容后再议吗?滚!”
在群臣的跪拜中,我坐在龙撵上,被侍卫们抬了出去。
“如果秦浅要单独见朕,不要阻拦他。”我对沈鹤吩咐道。
步撵在皇宫内慢慢摇晃,我没有说去哪里,侍从不敢停,也不敢问。沈鹤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然后说:“陛下,接下来您要去哪儿?”
“凤君近来如何?”我闭着眼问他,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他犹豫了一下,很快说:“凤君近来身体不适,时常食欲不振,嗜睡多梦。太医只说是心火郁结,导致脾气虚弱,健运失职,已命人为凤君熬制汤药。”
“嗯。去看看他吧。”说完我咳嗽了两声,沈鹤帮我捻好帷帐。
将沈鹤等一干侍从留在中宫外,我踏进栖凤宫。
“参见陛下,凤君刚服药正在小憩,奴才进去通传一声。”一个仆人跪在地上说道。
“不用了,朕去看看。”
我径直走进卧房,这个房间朴素得不像一国之后住的地方。屋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檀香袅袅中带着一股药的苦味,我吸吸鼻子,很不喜欢这味道。墙上只挂着一柄剑加几副山水画,桌上放着一盏凉茶,便是这屋里唯一有些生气的东西了。
谢楦平躺在床上,唇色很是苍白。
我还未走近,黑眸便已睁开。
“臣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他挣扎着想起来,手下却有些虚浮,半晌都没能坐起来。他这虚弱的样子,我真是第一次见。
“不必了。”我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探他的额头,一阵冰凉。掌下的肌肤细腻濡湿,我不禁多抚摸了两下。
“今日臣身体抱恙,实在无法侍奉陛下……”话还没完,我抵住他的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