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3)
“表哥,我好看吗?”我没有转身,侧着头问他。
“好……好看……额角有一朵梅花……”他失神的说,说的是额角的伤口,药粉和血痂凝成一朵梅花。
“那可以擦药了吗?”我笑意盈盈地问。
“哦哦!”他想起正事,坐到我身后,指间沾着冰凉的药膏在我背上涂抹。
“好了。”他说。我转身握住他还没有收回去的手,倾身吻住他。
柔软的触感传来少年清爽的气息,他瞪大眼睛,猛地推开我,头也不回地逃开了。
不知道谢楦吻起来是什么感觉,我抚摸着唇角想。
再次见到谢楦是在新年的朝会上,那天车马骈阗,万邦来朝。穿着朝服的谢楦站在一众世族子弟中,超然绝俗,见之难忘。袁可站在稍靠后的位子,新奇地看着四周,在看到我以后飞快地移开眼。
老皇帝坐在最上边,接受藩王和群臣的朝贺,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快不行了。长生的丹药没能延长他的寿命,却在腐蚀他的神志。他的眼神混浊无光,在我上前祝贺时,罕见地握住我的手,一会儿叫我的名字一会儿叫我母亲的名字,还问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冰,是不是府里缺什么。皇后扶住他越来越往前倾的身体,从他手中抽出我的手,声音和蔼地让我退下休息,只有我能看见她冰冷地带着警告的眼神。
我还未走远,便听见皇后向老皇帝引荐她母族王氏的青年才俊王晗,余光看见一个高挑的男人上前。
殿里非常热闹,世族子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把酒言欢,有意思的是文臣子弟几乎不与武将子弟交谈,武将们只能聚在一角小声交谈。
文臣如虎,武将如兔。
只有袁啸双目有神,他拿起酒杯向太子走去,岂料太子当众给他难堪,说他教子无方,任其子在京中目无法纪横行霸道。袁啸面上没有变化,只是恭敬地对太子鞠躬,然后命人叫来袁可,让袁可斟酒认错。斟酒的过程中太子身边的近侍故意与袁可相撞让袁可打翻酒杯,太子大怒,当庭怒斥袁可。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场内的闹剧,看大寅未来的天子因为一点小事在宾客如云的新年朝会上当众给臣子难堪,这个臣子不久前还在前线为大寅立下汗马功劳。
谢楦赶忙上前劝诫太子,姜显似乎还不解气,还要再骂,袁可只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承受太子的怒火。这里的骚动终于惊动了皇后,皇后走来,只是淡淡地说:“显儿,今日新春不宜大动肝火。况且众多宾客在场,你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母后,儿臣知错。可是……”太子还欲争辩,被皇后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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