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3)
袁可扶住袁祁,又看看他身后被拽得踉跄的袁宝,吃惊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袁祁胡乱抹着眼泪,鼻涕擦道太子云纹镶金的常服上,哭闹着:“爹爹养了一只吃人的妖怪。”
袁宝见哥哥大哭,也扯开嗓子嗷了起来。袁可见两个孩子围着他仰头大哭,一个头两个人,只得匆匆将孩子交给赶来的乳母,一个人踏进院子。
“你吓唬袁祁和袁宝了?”
“你来兴师问罪?”我站在窗边并未回头,末了还凉凉地称呼他,“殿下。”
他不理会我的讽刺,快步靠近我捏捏我的手,怎么盛夏手还这么凉?说着圈住将我的手拢进掌心,下巴搁在我的颈窝处。
我嗅着他发间与我相同的味道,冷漠道:“那是因为我是个死人。”
袁可不出声了,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沿着腹肌向上来到胸膛,左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是他给我的。
伤口下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我还记得利刃穿过心脏的触感,血液也不再流动,照理说我是应该死了的。再次睁开眼便到了这个房间——我从未居住过的东宫。
“这是唯一救你的办法。”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热气呼在我的脸庞上。
“你半路截走了沈鹤?”我问他。
他沉默片刻,点点头下巴咯到我的肩骨,我将他的头推开,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手指磨搓着我的手腕上包裹着铁链的绸缎。
“沈鹤被药王谷的毒物伤到,回到都城时就已经要死的。他运气不好,刚一回城就撞破了我父亲与钱三的交易。你服下的千年蝉就是他带回来的。”
我呼出一口气:“你害死了长生。”
“我不后悔,他不死你就会死。”
我冷笑:“失去一切,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再次被囚禁?你觉得我想过这种生活吗?”
“很快我就会封你为侧君,你不必躲在此处,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光明正大?”我放肆地笑,身体在他怀中颤抖,“袁可,你真可笑!”
我擦掉眼角笑出的泪珠,不理会他的沉默,转身躺上床,铁链在我身后拖行,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一声不吭地躺到我的身边,紧紧地抱住我。
“你不是你父亲的好儿子吗?”我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打圈圈,“现在他老人家公务缠身,你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与我厮混?”
“阿衍,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想什么时候走见你都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握住我往他下腹滑去的手,冷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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