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唐子宁一笑:“确实不舍,我还要留着自己用呢,但还有一事——”
唐子宁微顿,眼神薄凉:“怕是武林人都只当徐小平是你的好师弟,小舅子。
却不知徐小平是梁家寄养在徐家的私生子,你与徐小平是亲生兄弟。
你们二人兄弟相奸,为苟且杀妻骗子,该如何说?”
梁荥道:“素敏非我所害。”
唐子宁蹲在他面前:“不否认,你们便是兄弟了?”
梁荥沉默。
唐子宁拍了拍他的脸:“恶心,我若是将此事告诉徐小平呢?”
梁荥握住他的手腕。
唐子宁道:“若不想如此,现在便出去,认下那些罪名,在公明台受刑,为了写那张‘状纸’,我们几个可干了不少事,不要辜负我们的苦心。”
梁荥跪着不动。
唐子宁道:“看你,活着不若死了,处在世间,一生声张正义,却为不伦之事,敬父尊师却承盗法污行,活到现在练偷来的心法,养别人的儿子,两任娶妻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做到你这般,里外不讨好,才是真正的愚蠢。”
门外有人大喊道:“让魔贼梁荥出来!”
“出来!”
“无耻淫贼!”
梁荥松手。
唐子宁站起身道:“天下人都要你死。”
梁荥亦站起身向屋外走去,跨出第一步,便被人团团包围。
不知有多少人到场,人墙厚重,各个嘶声力竭,惟愿梁荥以死谢罪。
在另一头,徐小平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外,身侧是月无牙。
梁荥的目光从徐小平移至他的脚下,林淼的人头端正地立在地上,咕咕流血。
梁荥被人推搡得向后退了一步,周身冷的如坠冰窟,七年前徐小平浑身带血地来找自己,让自己和他一起走时,梁荥所掉的每一滴眼泪,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寒冷么。
他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认罪。
而是赎罪。
梁荥冲着林淼的人头跪下。
徐小平看到了,是以他的目光变得寒冷,充满讥诮。
众人见他跪下,都噤了声。
武林近日的新起一个门派掌门程武不知被谁推了出来,他环顾四周,又看向梁荥,咳了一声道:“你既然跪下,我们便当你知罪了。”
梁荥不语。
程武道:“你修炼魔功,可有此事。”
“有”梁荥突然变得沉静而平和,将事事娓声道来。
这也不足为奇,与梁荥相处的人,都极少见他的愤怒,愉悦,他的情绪像被稀释了一般,表现人前的,永远沉静平淡。
人随年岁增长而日益沉默。
二十年前,梁荥也是能对着花盆侃侃而谈的少年。
那时眼里还有光。
一个撒懒任性的小师弟,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岸父亲,一个和蔼博学的师傅,一个挚友,一份只有练下去便能天下第一的祖传心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