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玉清改抱为背,将具信流背在背上。
徐小平先瘫在马车上,等玉清和具信流进来后,用手摸了摸具信流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马车行了半日后到穗城停下,徐小平本以为自己和具信流被冻了一夜必会大病一场,未料到病倒的竟是玉清。
在穗城连着休息三日,本是连路都走不动的具信流已与往日无异,玉清却一直躺在床上,连吃饭都要徐小平和具信流照顾。
徐小平送走了请来的第三个大夫,纳闷道:“怪也,大夫竟诊治不出来什么病,难道是禁山诀又发作了?”
徐小平坐到玉清旁边,伸手探他稳健的脉搏,半晌眯眼看向玉清,道:“你莫不是在装病吧?”
玉清翻过身背对着他,闭住眼睛咳了一声。
徐小平看了眼端着水盆进来的具信流,推了推玉清道:“你要的水到了。”
玉清坐起身,摘下木簪和抹额,别着身子将头探到水里,用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手法,在他没剪头发前这般洗发,那这动作必然好看,可惜现在头发才到颈窝,此时整个头都栽进水里,画面委实不好看,看着亦不舒服。
徐小平把手探进去,用水浇湿他的头发,玉清慢慢收回手,仰首躺在床上,怠懒地阖住眼,便像是一直白色温顺的大猫。
徐小平哼笑了一声,把水淋到他脸上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是为了不离开穗城而故意装病,我便扔了你。”
一滴水溅到玉清的唇上,玉清睁开眼带着冷意看向徐小平。
徐小平不由畏缩了一下,却又想到眼前的只是个傻子罢了,他心神微缓,拽了下他的头发恶声道:“闭眼!”
玉清被拽得头偏了一下,却还是重新闭住了眼睛,一直到徐小平扶他起来给他擦头发时还未睁开眼睛。
徐小平用布子揉擦他的头发,渐渐有些晃神。这一路走着可是过于奇妙了,就算是一月前,徐小平哪能想到自己会与玉清有这般场景。
往日要想这般动玉清,想必是要断一只胳膊或者腿的。
徐小平垂首看着此时极为乖顺的玉清,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下来,鬼使神差用手指在其薄唇上按了一下——果真是软的。
玉清半抬起眼皮,歪首淡看着他。
徐小平若无其事地搓了搓手指,捻去那一分柔软的触感,用布巾盖住他的脸。
待端着盆子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具信流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徐小平一骇,缓了一口气将木盆递给具信流,道:“把水倒了。”
具信流在接过水盆时俯身在徐小平脸侧啄了一下,徐小平莫名地看着他,半晌转了转眼睛,一笑道:“想我了?”
具信流欲再吻向徐小平,徐小平念着玉清在,挡住具信流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确定已躺下的玉清未看见方才那幕,这才带着具信流悄声走到门外。
徐小平让路过的伙计带走木盆,与具信流又要了一个房间,便在玉清的旁边,具信流似乎懂他要做什么,一直都不言不语地跟在他身后。
徐小平拉着具信流彻底关上门,转身搓着手掌跃跃欲试地看着具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