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3)
第36章 再遇旧人
玉晏溪见讨不着趣,又怕顾谋再说出什么不给脸的话,随即将矛头指向一帮修士:“你们干什么吃的!四个多月了,就挖这么个坑?!”
“回……回少宗主,您是第一次来视察,不知道这泥土填得有多实,里头混着补天石的石碎,实在难挖。”
玉晏溪道:“没用的东西!一点补天石就将你们难住了,为什么不用爆破?为什么不用法术强行破开?”
“这……阁主的意思是慢慢挖,怕用力过猛伤及底下的神武。”
“怕用力过猛,你们不会机灵着点儿吗,哪来那么多借口,让开!再让你们磨蹭,八百都挖不出来。”玉晏溪不耐烦地拨开众人。
修士们满头大汗:“使不得啊少宗主,阁主不允动用非常之法,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玉晏溪其人蛮横,却只在外边横,一到老阁主面前便如同打战的山鸡,头都不敢抬。老阁主不是个凶狠的,甚至颇有些贤良儒雅的风范,可玉晏溪总觉得他爹看着心里透凉透凉,皮笑肉不笑,少时不懂事的时候有许多记忆都是在漆黑的柴房与老鼠度过的,他爹把他关柴房的时候,面上都是温和的微笑。
玉晏溪记事后,也渐渐悟出了一些东西,玉阁主似乎不喜欢他,但爹娘统共也只生出他一个儿子,在外的面子是给的,玉晏溪惹了祸事都是玉阁主出面解决,回到家却一句责怪都没有,因为阁主几乎不与他说话,权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一般。他如今已是青年时期,家里外头一口一个少宗主地叫着,实际手上一点儿储位该有的实权都没有,什么正事儿都不交予他办,都娶妻的人了还过着撵鸡撵狗的散漫日子,也最听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提什么“阁主的意思是……”“阁主说……”
玉晏溪身形一滞,扭头狠道:“少拿我爹压我,出什么错我担着!本少主今日就亲自开了这块破土地,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我瞧好了!”
说罢将挖土的工人们驱散,不等他们再劝,玉晏溪一把抽出长剑,单手捏诀在剑身上迅速结了个血印,朝着土坑狠狠劈下,一声厉响,硝烟坠散,栖鸟惊鸣冲天——
浅坑眨眼间被劈成一道纵横长裂,裂深无比,站得远的修士们瞧不清里头的情形,纷纷往前走了几步,想第一时间目睹神武的风采。
玉晏溪这一道血术使得他有些手足无力,便站在原地稍作休息,看着修士们在前方喧闹议论,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正打算上前的时候,裂缝中突然劈出一道暗红的灵流,泥土夹杂着血腥味,载着满满的极邪之气,将方圆十里狠狠一扫——
离得最近的几位修士被掀翻出去,倒在地上口鼻喷血,瞬间气绝身亡!
其他人也纷纷倒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灵核都险些被震碎,一时间痛嚎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