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3)
“糟鹅?”张嗣润来了兴趣,摸着肚子道:“我只要程乡黄酒糟的鹅肉!”
管家一拍桌子:“嘿!就是程乡的黄酒,客官您可真会吃!几位待会儿在楼下用饭是吧?”
“嗯……”张嗣润回头看了看几人,正准备开口,顾谋突然语气平仄道:“我不想吃。”
说罢,便率先上了楼。
“哎,这又是怎么了?”张嗣润有些纳闷,但自家尊主平日常这样,于是也没纳闷多久,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玉书白望向他身影消失的楼梯口,一言不发,唇角往上勾了勾。
“切二两牛肉,几碟配酒的小菜,多放些辣子,给那位送上去。”张嗣晨轻车熟路地吩咐小二。
“好嘞,这就去!”
顾谋叫人打水沐完浴,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顶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门口也没动静。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他嘟囔了一句,一天没吃,肚子已经空了,心也是空的,却感觉什么都吃不下。
要是有几颗菱角就好了。
下午在船上,张嗣晨给张嗣润剥了八颗菱角,问顾谋要不要,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看了一眼玉书白。
然后,玉书白剥了十颗菱角,五颗进了杨初宝的肚子,还有五颗放在桌上,没人叫他吃,直到下船,那五颗雪白的菱角都还搁在桌上。
七月份的菱角熟透了,听咬下去的声音知道一点也不涩。
“顾谋,你傻了。”
他喃喃道,听到隔壁隐约传来张嗣润和张嗣晨回房后的谈笑,他才望向桌上的那几碟小菜,翻身下床,取出沧墨给的竹叶青,狠狠灌了一口。
世上恐怕再没有人像他这般不讨喜了,不会说话常得罪人,一把年纪了还别扭又矫情,受点儿“冷落”就能郁闷一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拿过酒杯,往里头倒了杯酒,望着酒杯里自己支离破碎的倒影,眼睛都酸了:“长得还丑。”
长得丑,不会笑,一张脸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亲和力,稍皱眉头便显凶神恶煞,这便是老人口中常说的凶相或苦相吧。不像玉书白,俊秀又贵气,唇角一弯,周围的一草一木仿佛都温柔起来。
或是长得像张嗣晨那般也好,温文尔雅,皎皎君子,弟子们最喜欢的便是明庭长老。再不济长成张嗣润、杨初宝那样也不错,无辜可爱,哭起来也会更招人心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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