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杀了我吧,步步为营十余年,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你想怎么死?”玉书白慢悠悠道:“一杯毒酒,还是一剑穿心?顾谋,太轻松了,这样不行,你不能死得太轻松了。”
“……”
“你若是这么轻易地死了,怎么好意思去见张嗣润,在他的心里,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尊主呢。”
“对了,说起来,这次的行动中,张嗣润也算出了一份力。”玉书白忽然道。
“什么?”顾谋的睫毛颤了颤,看向他。
玉书白从宽袖中掏出一张卷好的宣纸,慢慢摊开,是一副画,画着一对男女在亭中对弈,颇为传神,一看便知是香怡和张嗣润,但并无奇怪之处。
直到他将宣纸的背面展示,细细一看,只见几颗黑子的墨底透出几个字,组成一句“君未佩剑”。
几乎是一瞬间,顾谋就想起来了,刚入学的第二天,玉书白向他请教灵气白剑的运法,原来是为了打探出他当时身上有没有随身的佩剑,再传讯回去。
天府之阁戒备森严,出去的银蝶都要经过检查,尤其是听学子的信件,玉书白根本没有办法将消息传送出去,于是便想到了后山的妖,而香怡则常年潜伏后山,把消息传送出去,以便司天阁开始改造烛阳剑,再找机会送回到顾谋手中。
可是第一次传送后,香怡就死了,天府之阁再无人作为“桥梁”,这把剑又是如何到了玉书白的手上呢?
“可惜呀,张嗣润这个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全心爱着的姑娘从一开始便在利用他,若没有他,我恐怕也没有理由和香怡接触。”玉书白喟叹道,好看的眉毛舒展开来。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玉书白就已经行动了。
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亲近,都别有所图。
不对,不对,应该是更早的时候,在他还全然没有察觉的时候,玉家的计划就开始了。
顾谋不由自主地拧紧了拳,带动了肩膀的肌肉,疼得往下塌了一寸。
见他眉头紧锁、大汗淋漓的模样,玉书白立刻明白了什么原因,他也毫不在意,继续微笑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今天,我通通都告诉你。”
“香怡是什么时候被你们收入麾下的?”顾谋微微喘气。
玉书白像讲故事一样,将这些事情娓娓道来,早在八十年前,张亭柳和敬琅双死以后,祖父和香怡做了一个约定,用神水宫的一道苗疆上古秘方,以血为蛊,保住敬琅的魂魄,同时指使她制造民难引顾谋一行人下来除妖,再想办法用幻境杀死当时的叶寻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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