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
柳锦书曾经读古人诗词时,知道有藏头诗的说法,她并不热衷于此。反倒是说给周景云听时,他觉得颇为有趣,说是以后两人写信可以一用。
故而她今日借用“铜雀春深锁二乔”一句,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若果真是周景云,定然可以猜得到她想说什么。
周景云目光灼灼望着柳锦书,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柳锦书的确相信他是周景云了。
因为除了周景云和柳锦书,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鹊桥”和“二锁”之意。
周景云压抑住激动,斜瞥了一眼仍旧坐在那里的萧臣沛。
只见他不动如钟,周景云、柳锦书相认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或是他早就料到,因此并无任何过度反应。
萧臣沛心中岂能没有波动?他最恨的人和他最爱的人相爱了,在他面前柔情蜜意、深情对视,他怎会不怒?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怒意并不能帮他夺回柳锦书,只有缜密的谋划才能。
萧臣沛想到这,右手支在石桌上,撑着额头,缓缓道:“柳柳,即便他是周景云,可和你成亲的人是我,陪你一夜洞房花烛的也是我。”
萧臣沛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引起周景云的不适。虽然他不确定是不是周景云和他一样,不介意这件事,但赌一把总归是不亏的。况且,哪怕有一丝可能,也要让两人产生隔阂,这才是他该做的啊!
周景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从松林院卧房情状就已经判断出两人必是分开睡的了,后来长公主言谈间也吐露了这一层意思。
退一万步来说,就是真的有了什么,那又怎样?他只会恨自己无能,给了萧臣沛可乘之机;也会更加怜惜柳锦书,他爱的是她整个人,那些劳什子礼教之说,在他周景云眼里比不上柳锦书一根头发丝!
周景云虽是不为此言所动,但他忧心柳锦书会受到伤害。他正想呵斥萧臣沛,不料柳锦书开口了。
柳锦书此时全然没有了方才与周景云相认时的楚楚可怜,反而变得神色冷静,语气也超乎寻常地稳重:“我嫁的是自小照顾我、关心我、宠着我的‘周景云’,若是他信我,自然不会听你所言;若是他不信我,不过一句‘君若无情我便休’罢了。”
这原是柳锦书在鹊桥时就闪过脑海的话,她欣赏这种果决断情的女子,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到。
周景云听着柳锦书的一番话,感慨颇深。他骤然想到鹊桥之上柳锦书的那句“从此以后,只当你是哥哥”。
周景云品味几遍,方想明白,她那时不是负气,也不是敷衍,纯粹是将心里所想说出来而已。
他的锦书妹妹果真长大了,她纵然娇弱天真,但心性绝不柔顺。相反,她很勇敢,很独立。
周景云百感交集,一会爱她烂漫天真,一会怜她娇软柔弱,一会敬她勇敢独立。真是不知怎么对她才好,恨不得紧紧拥住她轻怜蜜爱,又想将她揉进身体里不分你我。
半晌,方回过神来,目露柔情望着柳锦书,却是对萧臣沛说道:“锦书妹妹是我周家明媒正娶进府的,是将军府的三少夫人,是我周景云的妻子。万事我只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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