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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怀之回到寝室内,满脑子都是各种安排,一时也没注意到阿笙异于平常的沉默。
自从两人同枕以来,甫怀之的睡眠就愈来愈好了,夜间惊醒的次数少了许多,晨间还和阿笙学会了赖床。
但今晚他不知怎的,躺下却没什么睡意,于是他便开始折腾阿笙。
其实甫怀之倒也不说多喜欢这事儿,身体的欢愉是一时的,他长久以来的性格导致,对于这种极短暂的刺激,一瞬间的失控,他心里头可能厌烦要更多些。
但和阿笙这样贴着,这样亲密无间,进入、包容彼此的一部分,眼睛里除了对方什么都不能有,这使得甫怀之难以自拔,实在有些上瘾。
小傻子往日里喜欢拒绝他,一开始是因为害怕,总要被甫怀之哄着才能一点点打开自己,后来则单纯觉得这样好玩。
她痴傻的小脑袋里有着女人本能的直觉,明白这种时候,她做了什么甫怀之都不会生气,她的无理取闹反倒会为游戏增添许多乐趣。
但这次阿笙没有,她十分顺从且配合,软软地被摆弄成各种姿态,喉咙里发出猫叫似的细细呜咽,甫怀之一时有些失控了,在她身上留下许多印子。
“怎么这么乖……”他剥开因汗水而贴上她面颊的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小傻子还没完全从余韵里出来,她用带些哭腔的嗓音小声说:“阿笙可听话了。”
“是嘛。”甫怀之失笑。
小傻子使劲儿点头。
腊月二十九,以莫湖村的习俗是要贴窗花的,甫怀之哄着阿笙从被窝里出来,让她端着浆糊在一旁看。
按中都城的年节习惯,贴窗花是腊月二十八,府里其它房间下人们早收拾好了,只有这间屋子被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