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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雪看着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指泛白的关节，不难看得出他真的很生气，想到已经五天了，就差两天放弃，实在是不划算啊，试探性说道：“就是吃个早饭，就差两天了。”

程乾那边本来就想爆炸，看她还敢提，扯着嗓子喊道：“这件事我告诉你别管了，能不能听明白？”

程乾的脸好是十二月的寒冬般阴冷，一双黑眸阴深犀利，卫雪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敢再顶着他来，指着餐桌上的东西，强硬的转移话题：“吃饭吧。”

说完，卫雪脱了外套，走到厨房，盛了两碗米饭出来。

程乾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脸色依旧难看。

卫雪小心翼翼的把米饭递给他，两人沉默的吃着早餐，气氛本来就压抑的要命，手机还不识趣的响了。

卫雪掏出电话，看着屏幕上杨博翰的名字闪烁，心都要跳出来了。

程乾夹了一筷子鸡蛋，没等吃，听她手机响了迟迟不接，抬头问道：“杨博翰？”

“嗯。”卫雪点完头，手机铃声也随着停止了，卫雪刚刚松了一口气，电话又响了。

程乾伸出右手对她说道：“电话给我。”

卫雪知道他的脾气，接电话这事很有可能就闹大了，犹犹豫豫的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