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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乾回来后，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卫雪，脸色不对，急忙问她：“怎么了？”

卫雪手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没有说话。

程乾心急，见她吞吞吐吐的立即面露急色，语气也很急促的又问了句：“哪不舒服么？”

卫雪身上盖着毛毯，被他问完，原本在被子下面的小手动了下，指着肚子小心的说道：“孩子没了。”

程乾听完脸像瞬间被吸干了血，一片惨白，是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可是当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揪心的疼，揭开毛毯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声音粗哑的问道：“为什么告诉？我可以陪你一起。”

卫雪推开他，笑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的回道：“和向小蓝逛完街，顺道就去医院取结果了，取完结果，医生说不介意留着，当时就做了，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没必要回家再选日子。”

程乾心理一阵阵的抽痛，什么不是大事，她说的再云淡风轻，他也觉得心脏像被人拿了一刀，狠狠的捅了一刀，他甚至能听到心在滴血的声音，他怎么会不懂她呢，小声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卫雪看着他，又反手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程乾，别难过了，孩子虽然没了，但是我在啊，我会一直陪着你……”

听完程乾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这个笨女人，没了孩子自己就够难怪了，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抱着她哭了，卫雪赶忙伸出小手擦掉他的眼泪，边擦边故意笑了笑，调侃的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

程乾深吸一口气，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眼膜里说不尽的爱怜：“我记事以后就哭过两次。一次是今天，另一次是那天晚上，你等我回来在院子里扫雪，上楼发现你的手起了水泡的那天晚上。”

说着程乾抓起他的小手，在唇瓣轻轻的摩擦了几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对你发火，然后我起身去阳台抽烟，回来后你怕我冷，拉住我的手给我取暖，然后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