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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未抽出染血的剑,早已失去理智。
“叛徒都得死!”
永安呆呆地看着那名侍卫了无声息地倒在地上,泪水漫了眼眶,那是她逃出宫时逼他妥协的那个人,几日前他还好好活着,转眼间就离去。
哥哥已经疯了……
这一个声音一直回响在永安的脑袋里,就在众人被燕未所慑,全场寂静的那一刻,谁也没想到一把来自身后的剑深深扎进了武阖王身体,直穿心口。
“皇儿!”孝仁太后撕心裂肺的呼喊响彻天际。
永安嘴唇早已失了血色,目光穿过武阖王的身体聚焦在远处,喃喃私语,“结束了……都结束了……”
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永安在全场人的注视下站在那里,不哭不笑,看着亲生母亲撕心裂肺地抱着燕未。这下敌对双方皆是怔住了,谁也没想到最后武阖王死在了自己亲妹妹手里。
燕未斜倚在孝仁太后怀里,不甘就这样死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永安,却说不出话来。他的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鲜血咕嘟咕嘟从里面冒出来,淌了一地,跟炎彬一样。
永安转头呆呆地看向炎彬躺着的地方,蹲下身子往那把剑伸去。可没等拿到,孝仁太后就跟疯了一样啪啪几个耳光甩在了永安脸上,“扫把星!你害死了你哥哥,你怎么不去死!”
永安任她打骂凌辱,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瞅着那把剑。
孝仁太后终于发现了她的眼神,看到剑后遂阴狠一笑,拾起剑柄直冲永安而去,千钧一发,“当”一声,炎彬浑身是血地站在人群中,手中的剑鞘早已飞出,打掉了孝仁太后手里的剑。
永安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脸上涌现出激动之色,“炎彬!”
袖子忽然一松,永安转头一看,孝仁太后被武阖王的部下捆起来,为首的将领跪地,“罪将受贼人蒙蔽,险酿大祸,今日罪臣就将此次逆贼抓捕,还望王爷恕罪!”
“你们……”永安忽然想到什么,却不敢继续想下去,“炎彬……你没死?”
那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仿佛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永安……”炎彬上前一步,满是心疼。
“你别过来!”永安受伤的刺猬将自己紧紧缩起,身后吐血声夹杂着惊呼声她回过头,生她养她压榨她的母后,如今静静躺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精细的匕首,那是去年生辰她为了讨好她特意从南疆弄回来的稀罕物,母后当时将匕首扔在地上,命令婢子拿去丢掉。可是如今那本应该丢掉的匕首安静的躺在母后手里,刀刃通红……
一切都乱了,无数的为什么涌现在她脑海里,终于,永安抵不住重重打击,昏死过去。
这一年,大燕经历了第二次武王之乱后,皇帝燕竭大肆清除武阖王朝中眼线和哪些墙头草,终于将武王势力彻底拔除!
年初,宫奕从嬴珂口里终于确定了修罗殿主人的身份 昌河郡主!一个女子撑起这么一个杀手组织确实令人惊奇,不过昌河三番四次想要取她性命,宫奕心里的确不高兴。
今日燕淮上朝回来,就看见宫奕气鼓鼓地坐在雪地里的大石凳上,披着大麾冻得瑟瑟发抖。
他眉头一扭,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屋里去,“你住在王府里就这样子,这要是住在将军府,爷看不着的地方,你是不是还要盖着雪被睡觉?”
“我要跟你去西北。”宫奕忽然一句话令燕淮摸不着头脑,这次他临时回京就是为了配合燕竭演一出戏,西北战事未定,他终究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