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3)
大家不敢开口说话,连进门打扫都暂时不敢。
舒华疏散佣人守到门外走廊上,好久之后,他看到男主人转身迈开这满地狼藉,修长笔直的双腿走向了衣帽间。他换完西装,手腕上挽着一件羊绒大衣,笔直走向楼梯,看了眼腕表说:让傅应做准备。他走去餐厅,一如往常般吃起早餐。
舒华忙安排司机傅应从车库里开出另一辆车子,平时的座驾昨晚车祸后已经不能再开。
时贺用过早餐起身披上大衣出门,他的动作一如往常,只是眼底添了冬日的萧瑟寒霜。
*
何束文见到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贺怔了下。
时先生,今天不是让您休息么?
时贺脱下大衣递给生活助理邓琳,手指微松领结:南建二期的布总图拿给我看看,海湾城的立项也报给我,把德升叫过来,年底汇总这么慢?他怎么做事的。
好的,我去安排,您身体不要紧吧?
时贺没回答他。
何束文拿出手机安排时贺交代的工作,才看到舒华早给他发过微信。
[先生他一整晚没睡啊,都在书房。]
舒华发了张照片,何束文放大,看到惨不忍睹的书房,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季桃。
看来这个一向对感情不感兴趣的老板当真了。
时贺一直忙到中午,毕竟一整晚没有休息,他头疼欲裂,也用眼过度很是疲倦,但他不想停下来。
他会想起季桃,那种疯狂思念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多金钱也解决不了,只能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最后,他放下签字钢笔,抱着脑袋痛得只能被迫闭目停下。
时先生何束文瞧见他这副状态忙搁下文件大步走来,我去叫医生,您不能再工作了!
不用。时贺起身迈进休息室里,我睡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叫我。
他却无法睡着。
最后,时贺猛地坐起身,按铃叫来何束文:把我头上这个伤口包得严重点。
他伤在左边额发处,缝针时头皮剃掉一块,上的最好的药,到家后他的私人医生黄绿洲还用了超仿真纱布掩盖住了他缺失的这块额发。纱布类似头皮,有植发,遮盖后完全看不出他的伤口。
但他为什么要掩盖伤口,他现在身心受创,伤痕累累。
狗男人霍宪一丁点的伤就要贴个创可贴,他又不是知道霍宪只是跟霍瑞打架碰破点皮。
他不会谈恋爱,也只以为金钱足够让女人快乐。
但现在他知道在季桃这里他该用什么方式去弥补过往的伤害与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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