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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表“气”的总量是不变的，倘若要凝在一处的话，其他地方的防御势必会低至约等于零。

于是他再次凝眉冷笑，一言不发再次绷力，旋又俯身迸射而去。

巫马渭阳稍稍一愣，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又准备贴上来。

于是他也不再收敛，一双炽白的拳套曳出华丽的轨迹，接连几发刺拳散若开花，向着逼近而来的方纳尔盖去。

方纳尔贴近了身子，却不急着对他造成伤害，反而是掐准了距离，站在对方臂展外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上。

他忽左忽右地躲避着，不时抬手拆挡对方刺拳，竟没有丝毫贴身战的意思，看上去好像是在消磨对方的体力。

可谁都知道，巫马渭阳的体力……是根本消磨不完的。

这无疑是方纳尔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

可事实上……

这个距离，巫马渭阳想要出拳奏效的话，必须就得探一下身子。

而且不一定能够将拳头上的力道百分之百释放出来。

人的臂展距离，便是拳头释力的最好位置。

多一分或者少一丝，这个效果都会有很大的差别。

拳头摆得远了，不好卸力，会带动身体产生偏转，极易打乱自身的节奏。

若是摆得近了，又没有达到最好的施力点，其中威力大打折扣。

眼前方纳尔所做的事情，大抵就是“乱心”而已。

他左右偏身躲着对方的拳头，偶尔又猛地凑近给予对方强烈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