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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厉北辰深邃难测地凝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倏而，勾起凉薄的唇，浅笑起来，“那换一款。”

除去那款粉钻，雨轩选了剩下的钻戒中，最昂贵的一款。

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她要的承诺他给不了，只能用天价的物质来弥补她的手无所措。

英挺不凡的身影站在她身边，细碎的灯光倾洒，他俊逸的轮廓都蒙上一层金光。

递上黑卡，疏离又矜贵地对销售员说着，“要多少，刷，没有密码。”

“您真是出手大方啊。”看着销售员笑盈盈地接过厉北辰递上的黑卡，雨轩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给她的，还不够。

那种感觉，像是伸手要抓住什么，却只有淡薄的空气滑过指缝，什么都没有留下。

“厉先生，我能不能还要项链、手镯、耳环？”淡淡地依在柜台边，望着光彩熠熠的钻石，雨轩收回视线，落在他挺拔墨色的身影上。

勾勾唇角，厉北辰笑的凉薄，“好。”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雨轩缄默了一会，半响，才抬眸，微微迷离的眼神凝视着大厦外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唇边的笑意荡漾开，嗓音低哑得宛若自言自语：“那我还得打耳洞。”

毕竟是难得的大客户，专柜销售员毕恭毕敬地为雨轩请来了专门打耳洞的人。

服务十分周到，来来回回为雨轩消毒了很多遍，还一丝不苟地多次确认穿耳洞的地方，以免左右不对称。

可明明说是‘无痛穿耳’，雨轩却觉得耳朵烧的厉害，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