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3)
郁风淡淡地说:“投毒也不见得需要什么重大理由。不过来路不明的食物,你们居然敢随便吃,对这个我才觉得吃惊。”
迦离哈哈尬笑几声。
单身爸爸生存不易,十几年来路雪阳父女俩靠脸蛋蹭吃蹭喝,贵重礼物虽然不收,食物却不知咽下去几多,早已习惯成自然,从来没有警惕过。谁想一盒巧克力里会包藏恶意?
三个人正对毒物品种争执不下,木村英夫算着输液袋快耗尽,推门进来检查,看见郁风,立刻摆出一张臭脸。
“嘿小子,你怎么进来的?”转头又训陆巡:“吵死了!我看你脸色好多了,拔了针收拾东西快点滚蛋!”
陆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适消失大半,大约身体已经把毒物代谢掉了。
病假休息没有超过一天,陆巡当晚就精神抖擞照常忙活起来。出于谨慎的天性,他没有完全把郁风的话当耳旁风,学校里没有专业的毒理实验室,陆巡将剩余的巧克力仔细打包后寄出岛外检测,同时嘱咐迦离不许再吃来路不明的食品,中途离座的饮料也不要喝了。
时光客栈只是一家小酒店,没有严格的安保系统,如今人进人出,到底是谁把巧克力放在阁楼门前依然是个迷。
第25章 燃烧的柳条人
落日狂欢节最后一天,节日的气氛已经白热化,祭坛□□把所有人的兴奋点抬到了顶峰,连深海学院也特地放假一天,免得学生们心不在焉。
这一日的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浓云几乎低垂到房檐。岛上资格最老的原住民换上本地服饰,将一个巨大的祭坛推到主干道上,几十人抬着□□。其他岛民则环绕在祭坛周围,向空中抛洒花瓣,用皮鼓演奏奇特的乐曲。
祭坛上除了放有大量的鲜肉、石榴、香料等祭品,还把各地摆放的小柳条人、木雕等东西收集起来放在一起,让它们面向南方。每到需要转向的路口,□□队伍就停下来,将祭坛调转后再抬起来继续,让那些小雕像的面部始终朝南。
咚咚咚,咚咚咚。
皮鼓的节奏沉重原始,每一下都像敲打在人类心脏上,深红色的花瓣血雨般纷纷而下,在前进的人群脚下化成红水,祭坛行进的道路如同鲜血铺就。
对本地人来说,这是一场肃杀庄严的宗教仪式;而对外来游客,这是迪士尼花车□□。岛民不苟言笑的凝重表情,跟学生与游客们无知的兴奋神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像送葬的队伍被婚礼来宾包围。
在围观的人群中,不仅有凑热闹的学生,迦离还看到了熟悉的老师们。果然在狂欢节的影响下,没有人能沉下心学习研究。何衍之这种位高权重的老教授都露面了,他没有跻身人群,只是远远旁观,投向祭坛的冷漠眼神不知道是因为被迫中断了教学计划的反感,还是是对宗教迷信的蔑视。
祭坛前进的方向是立神岩,正对小礁岛的海岬。
就在那永远等待着的立神岩旁边,高达五层楼的空心柳条人矗立在礁石上,没有表情的面孔凝望大海,朝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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