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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不想回上海,桐桦意识到。这是一个信号,一个不太好的信号,他直起身子,“咱们不一直都夫唱妇随的吗?”
朱晓晓同学一扬头,“这次例外。”
“中国五千年的老传统、老习惯也不遵循了。”问的话很俏皮问的人却很无奈。
“前几天我刚报烹饪班。做人要有始有终,课是不能断的。”朱晓晓飞快地把行李包整理完毕,放好后,躺到床上,“好困啊,睡吧。”
桐桦好笑地看着她,“缺个一两天也不会影响我们家晓晓成为好厨师的。”
朱晓晓闭目装睡。
桐桦扳过朱晓晓身子,继续他的动员工作,“晓晓,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去。你不跟着,……。”
“以后我会天天跟着你上班。”朱晓晓睁了下眼后又飞快闭上。
“晓晓。”桐桦再叫。
朱晓晓绷着不接话。
桐桦叹口气,“男人,就是难人啊。”
朱晓晓慢慢睁开眼睛,“我想跟着你。可是,我怕他们不开心。其实,我心里也有点难过。我想,与其都别扭,还不如我不去呢。”
男人一旦成为丈夫,首先要认清的是自己身份的陡变。你既是夫又是子,母亲和妻子这两根直线一旦相交那就是冰与火的相溶,根本不会是一点动静没有。桐桦眼中的朱晓晓心机单纯,即便不喜欢也不会公然说出来,可是,这次他的小虾米退却了,想来原因有二,一是上次回去时母亲态度太过冰冷,第二也是重要的一点是母亲缺席他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