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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韩耀若有所思,默想一会儿后他说,“苏苏,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躯体。我要你身心都爱我。”
苏菲菲笑了,“现在就是啊。”
韩耀盯着她的双眼,“是与不是我自会分辩。苏苏,你提的要求我事事满足,你不能让我失望。”
苏菲菲笑着点头,“当然不会了。”
“我先走。”韩耀说完走出会议室。
苏菲菲笑容消失,嘴角掠出丝苦涩,她喃喃自语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可你并没有满足。”
朱晓晓陷入了深度迷茫中。
有时候她觉得她和桐桦的婚姻没法再继续,离婚是最好的选择。又有时候她可能就会想,她和桐桦还相爱着,一刀两断有点冒险,她和他还是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可能的。可再仔细考考虑虑,她又会想,如果以后的生活是这么周而复始的吵架、合好、再吵……,又有什么意思呢?
难以决断,难以定论,朱晓晓心中就如塞入一团乱麻,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理出头绪。
桐桦工作之余休息之外的时间全在朱家,陪朱晓晓看冗长的肥皂剧,陪朱父下棋,甚至陪朱母去菜市场买菜。他期望用这种矢志不移的坚持感动朱晓晓,然后尽快随他回家。没有朱晓晓在家,他觉得他们的小家就不能称之为家。他已习惯她做饭时在厨房呼喊着使唤他,譬如‘老公,帮我剥棵葱’、‘亲爱滴,油倒多了,你帮我拿个小碗’等等诸如此类的。早餐桌上,没有朱晓晓叉着腰瞪着杏眼逼迫他,他竟觉得那个小小的白水煮鸡蛋是那么难以下咽。晚上,没有朱晓晓蜷缩在他怀里他竟有些夜不能寐,他甚至觉得那张床竟那么大,房间也那么空旷。总之,没有小妻子在他身边耍赖调皮,他觉得生活顿失色彩。
可是,令他不安的是朱晓晓对任何事都没有热情,她似乎整天都懒洋洋的,漠然冷淡,对他没有责怪也没有要求,闲谈时她也会附和着说几句,但从来不主动找他说话。不安之余他又有些担忧,这情形是抑郁症加重?还是对他们婚姻完全失望的表现形式?想得越多愈是担忧,因此,桐桦白天无心工作了,晚上也开始彻夜不能成眠。
准备和儿子谈心的桐父亲眼目睹了独自在家烂醉如泥的桐桦,老人家自责之下叫来了桐母。于是,桐母与桐桦之间有了一次还算理性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