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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呼出一口带花香的气,热呼呼似念似叹地道:
“哥哥不知道么?”
严鹤仪喉结微动,连着咽了两下口水。
他觉得有些无法呼吸,脑子直发懵,直到轻轻张开了口,才勉强让自己好受一些。
元溪又点了几下严鹤仪的耳朵,便不再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耳后和颈子,一路蜿蜒向前,贴上他的唇。
然后,元溪停下动作,双眼迷离地开合着。
他突然又抬起眸子,怔怔地盯着严鹤仪,长长地道:
“哥哥,我喜欢你。”
说这话时,他的嘴唇随着每个字的口型,轻轻擦着严鹤仪的唇。
严鹤仪惊恐地睁着眼睛,已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在这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严鹤仪都觉得自己病了。
一颗心总是跳得很乱,身上也特别容易热,思绪也总飘忽不定,难以集中。
对于元溪,初见时似乎是觉得他可怜,这才把他留下来的。
可后来仔细想想,对于这种从天而降、身分不明的人,送交官府恐怕才是最周全的做法。
元溪总和孩子们一起玩,自己也把他当成了学生,习惯性地照顾他。
可是,面对学生,怎会一见他与旁的男子一起便觉不爽?
又怎会有好几日都做那样的梦,梦里的人还都是他?
他迟迟不敢面对这些,可身体却是无法糊弄的。
就像这一刻,听到这句「喜欢你」,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