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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严鹤仪把自己当小孩子哄,不想顶着个学生的身份跟他在一起,想要严鹤仪当他是个同他一样的男子,除了吃东西讲故事,还想同他做点其他的事。
小时候先生管得严,日日被箍在家塾里,因此元溪的反叛心理便格外重,总是想方设法地在先生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其中便包括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从后院小厮那里讨来的话本子。
民间的话本子都极为露骨,那些床榻之上的亲昵之事总是反反复复写得很是详尽。
小元溪当时看得懵懵懂懂,但奈何记性好,上面的图文都记得牢牢的,等长大一些,自然也就全明白了。
严鹤仪夜夜穿着透光的亵衣在他面前晃悠,元溪便转身忍不住在心里不知天高地厚地肖想。
这几日,他总有一个念头:哥哥是不是和尚?
此刻,元溪脑子乱得很,赌气似的不想去看严鹤仪,忍着心里的疑问闭了眼。
顾大妈家的鸡最近叫得格外响,天才刚亮,元溪皱皱眉睁开眼睛,便被眼前的「山神哥哥」吓了一跳。
这个山神比镇上那个高出许多,身上还穿着长衫,一看便知是严鹤仪。
发间的冠子是树枝包了黄绸子做的,脸上带了那日买的面具,八字胡,上挑眉,眼睛还费劲地眯着。
元溪失笑,抬手摸了摸严鹤仪脸上的面具,“哥哥是在扮山神么?”
严鹤仪动了动脸上的八字胡,“不像么?”
元溪睁着眼说瞎话:“像极了,比镇上那个山神哥哥扮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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