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慕容这个活战神也有失手的时候?乌越王狐疑地又往城下看了一眼,却发觉对方发了这一箭后就已然调转马头离开了,他还有来得及取笑一下对方这次的失手,笑就在脸上僵住了。
乌越王倏然回首,挂在城头的人已经在这一箭下心脉俱碎,毫无感觉地当即毙命了。
而同时,剑尖点地,声响清脆,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手里,好端端的剑身竟无缘无故从中断了。
断剑断刀都是大不祥。
他嫌恶地把它掷在地上,从它身上踏了过去。
「……」
我看见那一箭扎进辛无双心口,我昏过去了。
我现在毫无波澜,我只是在想,乌越王,你等好了,我杀你妈。
第17章 进击的绿茶婊
大雪正如一个姗姗来迟却跪地求复合的渣男,铺天盖地而来,劈头盖脸地收拾了人类一顿。
蛮族和谈当夜就遇到了偷袭,来的人又阴又狠,杀了几个守卫后一把火点了谷仓马料,惊得大批饲养的战马半夜奔逃而去,光一片混乱里丧生于马蹄踩踏的战士就不知凡几。
所以拿到了内探回报,知道半月城里主帐几乎要挂白了,焦头烂额的乌越王阴了几天的脸,才见了一点笑。
「天神在上,不让我族受辱。」探子是个机灵会讲话的,「那平嘉王女,听闻是染了风寒,其实当是从都城带来的病呢!一急发了,许也没几天了!」
帐里歌舞升平,炉火正旺,几乎暖如三春,乌越王斜靠在主位上,衣襟散乱袒出一片精壮胸膛,闻言大笑起来,推开跪在脚边的爱妾,亲手斟了一杯酒,把金杯递过去给探子:「若真如此,当是本王的好运气了!」
「只是那女人实在可恨,」他明明面上带着笑,绿莹莹的眼里却全是阴沉,「平白折了本王那么多的马与人手,倒也是个角色。」
探子诚惶诚恐双手接了金酒杯:「再天大的人物,也该匍匐在您脚下了!那女人分明是要病死了,何以为患呢?」
这话使乌越王大悦,他朗声大笑了几声,阔步到帐另外一边去,热情地要揽着冷眼看了这么久一直未出声的人:「慕容兄弟!眼看这可是天命所归,你可当真不与本王一并?」
乌越王指向半月关的方向,称得上志得意满了:「破了这个城,就是平坦的大齐二十一城——那里可是满地的稻米与宝物,齐人又懦弱,几乎是金山银山也唾手可得了!」
「你当真不来?」他亲热地端了酒杯敬这人,放声大笑,「倒不如与本王同去啊!」
帐里全是妖娆的舞女,纱不蔽体,却用大粒的宝石打了沉重的颈环,与壮硕的大汉一起起舞。乌越王已经有了点醉意,这两天他忙得脚不沾地,这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不由得多喝了几杯,乘着醉意欣赏歌舞。
这些女人这都是他养在帐里的奴隶,来源都不一样,有越人,有齐人,有楚人,也有蛮族其他部落的人,算得上他引以为豪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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