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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实在不太接受十八岁以前那什么……

溯光答应了，其实一开始，嘉鱼在他怀里还有些紧张，后来发现溯光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反倒他的身体比她的还听话，有时候被他撩拨的气喘吁吁，溯光还是一副神定气闲的样子，实在是定力惊人。

但是每次到了后来，他都会及时收手，但是今天看来，溯光真的没有收手的意思。

想起他之前问自己十八岁生日……

嘉鱼彻底明白过来，空隙间，嘉鱼勉强找回神志，伸手推了推他，颤颤巍巍出声：“你……你等等。”

溯光停了下来，却依然罩在她的上头，银发垂落在她眼前，眼底笼聚着看不到底的云雾。

她甚少在他眼中看到这个神情。

嘉鱼脸本来就因为亲吻有些红，现在是更加红了。

溯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还害怕？”

“……”

不得不说，那一次的体验给她带来的回忆及其不美好，她本能有些抗拒这个事情，就算已经情之所至，但是想到那一晚的疼痛，嘉鱼还有是有些瑟缩。她想了想一会，害怕溯光误会什么，抬手抱住他的肩：“有一点。”

溯光没说话。

那一次，感情还没有到，溯光又对嘉鱼有些误会，用了错误的办法，最后看着嘉鱼疼得厉害，没办法，只能暂且让她睡过去，现在想起来他也有些后悔。

不，应该说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