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说罢,看向方逸往那坛酒伸去的秀手,方逸非但没有收回手,而是提起酒嗅了嗅,说:“谁道身子不好便不能饮酒,我也非没有饮过酒,反正我也不是个长寿之人,还不如活得痛快些,前来给我瞧病的那些大夫也是这般说的,亦景不用杯?”
“我一人独饮还要那杯子作甚,你若是要饮,便找方老爷要一坛去,我这坛可是就着口饮的。”
方逸不做它想的如付亦景一般就着坛口饮下,付亦景有些惊讶,却不想方逸一口咽下后道:“这酒,我喜欢!亦景是这般饮的,我为何不可,我可不是那般有洁癖之人,且记得亦景说过自己的酒量甚差,巧的是我也差得很,这一坛怕是够放倒你我二人了。”
付亦景说不过方逸,便只好由着他,自己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下着未下完的棋局,一边问:
“锦明带着琴来所为何事?”
“想将今日的‘沉香醉’再抚一回给亦景听,今日的曲子到一半便被玲儿给搅合了。”
“不急,来,先与我将这局下完如何?”
“如此也好。”
方逸应了下来,就着那互不相让的棋局落子而下。
那坛竹叶青被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饮,已然剩下半坛,方逸发红的面色,付亦景迷离的眸子,无不在说着他二人已有醉意。
“亦景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不仅会做膳食,也还会舞,我好生羡慕。”方逸嫣红着面颊对付亦景说道。
“如今不比女儿国,若当年的我不样样具会些,我如何做伶人院的头牌。”
这是付亦景第一回 在方逸面前提起自己的以往。
“为何你会记得前世之事?”
对于方逸的问题,付亦景缄默不答,而是说道:“这都是命,锦明可想看看伶人院头牌的舞是如何的?正好了你可抚一曲‘沉香醉’”
“好。”不知为甚,听见付亦景这般说自己,方逸心里是不悦的,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他,对于付亦景避开不答的问题,他也没有执着,取来琴盘腿而坐便撩拨起来。
“沉香醉”的曲调轻缓,付亦景犹如灵蛇缠身一般,随着每一条弦的不同音,身子柔软的舞起,络绎的姿态飞舞开来,修长的素手如若无骨般挑开自己的衣带,随着衣带的解开,付亦景的衣衫愈舞愈松,随后衣衫徒然滑落肩头,原本受伤的右肩青紫全无,在烛光闪烁下更显诱人,这竟是一支媚舞!方逸浑身一震,下腹燥热无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而是愈弹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