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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担心。”会长的语调像是慈爱的哥哥，“还有很多人会陪伴你，我也会的。”

“老大……”

“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吧，都太晚了，你也太累了。”

白晨离开房间后，会长仰头靠在轮椅上，脸上的温柔已经褪却，又换上了冰冷陌生的面孔。

白慕染插兜站在旁边冷哼一声，“装的可真好。”

“嗯，我也觉得。”会长抬眼看着白慕染笑了笑，“咱们俩的约定你不要忘了，毕竟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了。”

“你说人和人的内核是一样的，我觉得你比我狠了许多。”白慕染讥讽道，他背对着会长，看向无边的夜色。

身后的会长，虽然生命在逐渐的涣散，但那双如同刀子般的目光却看向自己。

“如果不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以为我愿意求助你？”会长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

“你放心，我会达成你的心愿。毕竟如果不除掉教会，两个世界都会消亡。”白慕染点了根烟。

“别抽烟，难闻。”会长哼道。

他坐着轮椅往外走。

白慕染回头看着相似的背影，低眸摇了摇头。他现在也别无选择，只有跟着他的脚步，继续将科学会的使用贯彻到底为止。

冬日的冷风呼呼刮响着窗户。

别墅很大，有四间卧室。

孟乔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壁炉把屋内烘得温暖而干燥。她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的问，“如果其他平行世界，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会和谁在一起呢？那如果平行世界的我已经结婚了，再遇见你会出轨吗？”

这让孟乔想到了严穆一顶绿帽子的道具。

严穆笑笑没说话，他拽了拽被子，盖住孟乔露在外面的肩膀，“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当下，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