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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人”英俊的脸被墙面压成了面饼,挤着嘴含糊不清的求饶:“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夫人莫要生气……”
“哼。”岳信阳没好气地松开手,最近惯得他,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陆怀初傻狗一样把下巴搭在岳信阳的肩头:“亲亲夫人别发愁,为夫带你坐床头,床头有个鸳鸯柜,雄的气纠纠,雌的脸羞羞,好比我俩成双……”
“闭嘴!”岳信阳脸上闪过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几百年前在信阳城,坊间传这种浑话唱词,他有时听到下属酒后谈起,只觉好笑,算不得什么叛逆的事。反倒是那时候的陆怀初高冷强势,偶见有下属在岳信阳面前用这种话打趣,气得脸色铁青,满口的“仁义道德”,还用军法把那个人打了三军棍。
如今想来,这位失了智的陆将军却是如此不要脸,那么多事没想起来,反倒把这首艳词记得清清楚楚。
陆怀初哪知道自己几百年的人设崩了个稀碎,只当夫人不喜欢这首,又把他的大脑袋换到夫人另一边肩头:“我还会唱别的呐!红帐被里……”
岳信阳头疼地捂住他的嘴:“算我求你了,我去找儿子议事,你就给我消停点!”
陆怀初鼓了鼓嘴,心道要那儿子作甚,分走了亲亲夫人的宠爱,以后再也不生了!
岳信阳终于能抬动了腿,这才发现门口还杵着个值日生,脸上表情精彩地变了又变,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人家听走多少。
值日生稀里糊涂地甩着脑袋,在岳信阳的直视下回过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强自镇定地说:“主任让我来找你要检讨书。”那架势,大有不给就不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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