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页(3/3)
川芎用夏季的各种花朵,串了一串花手链。他问团子:“可以现在戴上吗?”
团子点点头,将花手链戴在手腕之上,说很喜欢。
盛赞拉过那纤细柔美的小手看了看,对川芎道:“费心了。”
团子仰头看他,他说:“挺好看的。”
然后让人拿来了一个锦盒,他曾为秦岚的生日宴准备过一条翡翠项链,那天是团子的成人礼,谢姑婆的流水席从三千巷口摆到巷尾。
他这辈子送给女人的东西不多,还有一次,他曾编了一串贝壳手链,送给了三千巷里的黄面饼子。
他还记得,小小的孩子开心得不知怎么才好,嗷嗷叫着,欢喜不已,虽然笑起来很丑,却毫不吝啬的向他扬起那张小脸蛋。
盛赞看向身边的女孩,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串琥珀项链。
他亲手串起,亲自寻到足够精致的琥珀,每一块琥珀里面都有一只贝壳。
神秘的地壳运动,将海洋变成陆地,斗转星移,几千几亿年之后,有些生命被永远的记忆下来。
那些贝壳在微透的琥珀里,保留了最原始的色泽和形状。
这算不算永恒?
人们看不懂这其中的意义,可团子却懂。
盛赞低声问她:“我为你戴上?”
她轻轻颔首,他站在她身后,撩起厚重的黑发,将项链戴好。
团子摩挲片刻,告诉他:“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