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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不能。
爱情里,什么都可以割舍,只有自己割舍不掉。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本来面目,那么你爱的根本就不是我。
许衡抽回自己手:“衣服都洗好了,挂在衣柜里。机票是明天晚上的,从孟买迪拜机场出发。船靠码头后,我自己坐车过去。”
王航再次将人往怀里带:“我送你。”
她没有反抗,却也没有迎合,摇着头说:“进出港手续那么多,你是船长,走不开的。”
“我送你。”
他像是没有听见,将脸埋进女人的小腹,三个字却重复得无比清晰。
许衡将手揉进那干净利落短发里:“我说了,我是个人,可以独立行为。”
“我就想送送你。”王航仰首,目光热烈而真挚。
“真没必要。”许衡吻上他干净的额头,“晚安,早点休息。”
说完,挣脱那双长臂环绕,她将房间钥匙留在桌上,转身离开了船长室。
第二天下午三点,“长舟号”准时靠泊在那瓦舍瓦港。
这里于1989年兴建,是座现代化的集装箱码头,位于孟买以南70公里,处理着全印度一半的海上贸易量。
船上的副甲板固定隔断完毕,货舱也已经清扫干净,为即将载运的大型集装箱做好了准备。
从昨晚开始,许衡一直独自待在房间里。她反反复复地整理着行李——一开始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后来则纯粹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王航没再找她。
两人都很清楚之前那番谈话的分量:如果选择不以为意地大而化之,试图以欢爱或玩笑一带而过,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对彼此上心。